李月恩急坏了,带来的礼品已经被管家入库啦,这是我的私人物品,师父临终前传给我的,怎么能送给你嘛。
见他紧张着拒绝,陈息表情也有些尴尬,抽回手挠了挠脑袋:
“啊哈哈,不打紧,不打紧的。”
这货眼尖,一眼便看出那算盘名贵。
这可是象牙材质的啊,肯定能换不少钱。
李月恩也尴尬,赶紧把象牙算盘收到怀里,生怕这货再打主意:
“对不起将军,这是......这是家师传给贫道的......”
一听这话,陈息更尴尬了。
人家师父留给弟子的东西,自己上来就要,确实失了礼数。
一听她自称贫道,赶紧扯个道门金句缓解尴尬:
“举念奸邪,任尔烧香无益。”
“居心正直,见吾不拜何妨。”
说罢一挥手:
“道长多礼了。”
赶紧将两女迎到座位,亲自为二人斟了杯茶。
李月恩与金珠,迷迷糊糊坐下,脑袋里都是陈息刚才说的那段话。
举念奸邪,任尔烧香无益。
居心正直,见吾不拜何妨。
这......
这是道家精髓啊。
见二女还在怔神,陈息微微一笑,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,示意两人喝茶。
师徒俩反应过来,连忙回礼,浅饮一口。
放下茶杯,李月恩定了定神,开门见山:
“日前多谢将军传授,兵无常势水无常形,贫道受益匪浅。”
这句话不是客气,是她发自内心的。
祁县泼水成冰,就是她从这句话中感悟出来的,接着又道:
“大御所著兵法,贫道几乎都有珍藏,不知将军的这句,出自于哪部兵书?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