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你凭啥说是在我雄谷关被掉包的,你有什么证据,诬陷朝廷命官,你可知是死罪?”
曹公公见他死不认账,提着高八度的公鸭嗓开始反击:
“哼,不承认是吧,咱家让你心服口服。”
“捆马车的绳子,咱家一路上时刻都在检查,直到你雄谷关才放下心来,可昨夜到奉阳州府检查时,勒痕出现异常。”
“还不承认是你捣的鬼?”
薛天岳都傻了,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,但事实就摆在眼前,他百口莫辩。
见他不说话,曹公公心中更加确信是他捣的鬼:
“薛将军,咱家劝你赶紧把种子交出来,这样对你我都好。”
“你一旦执迷不悟,可知是什么后果?”
“不但你我的人头不保,这事传到圣上那里,右相也会受牵连,甚至天牢里的......”
为了让他把种子交出来,曹公公也是拼了。
一口气将薛天岳这一支的官员,全部拉出来说事。
你不是有靠山么,我看右相能不能保住你。
出了这等大事,别说右相了,就连天牢里的叶帅父子,也要问斩。
曹公公这句话,直击薛天岳命脉。
叶帅父子在天牢里关押,之所以一直没有问斩,无非就是怕动摇军心。
叶家军曾经的将领,都被朝廷分散安排在各部中,被其他势力逐渐同化。
右相用尽一切关系手段,才将自己扶到雄谷守将的位置。
目的就是想自己用战功,换取叶帅父子性命。
可如今出了这等大事,别说叶帅父子了,就连右相也会受牵连。
朝中局势复杂,岂是他能左右的。
薛天岳没回话,强迫自己冷静分析。
自己没调包,那么有能力调包种子的,只有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