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许使长兵器么,双锤照样揍你。
军士们兴奋坏了,刚刚还在担心程志远不敌,此间获胜,发出排山倒海般叫喊声。
铁蔑儿脸色铁青,狠狠往速丹巴身上呸了一声:
“没用的狗东西。”
骂完亲自蹦上台。
一指陈息大喝道:
“不公平,你们的兵器有古怪。”
捡起地上速丹巴脱手而飞的骨朵,向全场展示:
“你们一定使了阴谋手段,不然精铁的骨朵,怎么会被砸弯?”
铁蔑儿的无知,直接把陈息气笑了。
你精铁的骨朵确实厉害,但小爷这是精钢。
比?
你拿什么跟小爷比?
陈息也站起来了,同样指着铁蔑儿:
“大都尉,这话可就有些不讲道理了,比武过程大家都看到了。”
“是你的人力量敌不过,兵器被砸弯不是很正常么。”
陈息一番话说出,下面军士立即叫喊起来:
“对啊,是你们草包无力,还怪我们兵器有问题?”
“草,老子从来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”
“匈奴人都这么不要脸么,输了就输了,找鸡毛借口。”
面对全场指责,铁蔑儿丝毫不在意。
在他眼里,匈奴勇士是不可战胜的。
一定是他们使了阴谋手段。
等军士们都骂累了,铁蔑儿再提出一个条件:
“为了防止你们中原人作弊,第三场你们不许使用兵器。”
“本都尉亲自会会你们这帮两脚羊。”
说罢将随身携带的大坏刀抽出来了。
这口刀,是他在战场上缴获大御一个高等级将官的。
有了这口宝刀,他攻城时无往不利。
死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