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,麻烦应该比我们这边还大呢。”
抬头遥望北方,似喃喃自语:
“搞不好,他们都自顾不暇呢。”
正如陈息所料,以丹习涅为首的草原几大王庭,此刻也焦头烂额呢。
如今正值仲夏,新出生的牲畜过了危险期,逐渐成年。
这可是草原中,爆发内部争乱的诱因。
再加上陈息借鹰瞅涧与草原通商,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财富。
谁看着不眼馋?
以鞑子那位雄主的脾性,能坐得住?
付出再大的代价,也要掠夺他们资源,为秋季发动战争做准备。
无论面对陈息,还是匈奴。
鞑子都不行能坐以待毙。
提到匈奴。
这个草原异族,他们的不确定性,可太强了。
眼前的局势,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。
乱。
太特么乱了。
接连两个计划,都被干爹否了,陈一展更加头疼。
大好的江南府,富庶得不像话。
早日拿下这里,对大军无疑是天大的利好。
可这眼看到手的肥肉,却被倭寇的出现,彻底打乱。
馋。
还不能先动筷子。
简直急死个人。
父子俩,快马一路疾驰,回到城内。
银月楼一层。
不少富商开始求着看守,甚至出钱企图获得保释。
这可难为坏了高尔俊。
有那位大人的吩咐在,他敢放人?
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啊。
一楼人满为患,都在大眼瞪小眼,等待陈息的最终命令。
高尔俊急得满头大汗,这些富商都是县城内各大行业的巨孽。
他作为县令,理应为他们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