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行进。
任务全部下达完毕。
陈息靠着椅子假寐一会。
可一旁的朵朵娜,眉头却紧紧蹙着。
大军一动,可就需要粮草银两。
行动突然,又远离北部二州作战,补给线完全没有。
那可是几万人的大动作啊。
叶明霁那边还好一些,能从叶臻处补给些银两。
可毒宗3万弟子,还有身边的一万苗军。
粮食问题怎么解决?
朵朵娜怕陈息遗漏了粮草一事,小心翼翼上前提醒:
“粮草问题,夫君是怎么打算的?”
陈息睁开眼睛,轻轻握住朵朵娜秀腕,满意道:
“不错,知道为夫君着想了。”
粮草问题,陈息早就想好了,眼前不是有一个冤种......
呸...
眼前不是有一位合作伙伴,张正经嘛。
杨县最大土财主家的傻儿子,银月楼当家的,黄界话事人......
一仰脖子,朝留在身边传递消息的寒龙军队员吩咐:
“把张家大少请来,就说本侯找他谈点生意。”
“是。”
张正经被陈息下了禁足令,不允许出银月楼。
这货闲坏了,正在一楼,给姑娘们排练舞蹈呢。
侯爷住在银月楼,谁特么敢开门营业?
不开门营业,那么多姑娘也得发工资啊。
这货想了想,钱不能白白给出去。
排练舞蹈。
对。
闲着也是闲着。
给她们找点事干。
寒龙军队员见到张正经时,这货正对舞台上排练舞蹈的姑娘们,颐指气使,大声吆喝呢:
“动作再大一些,你不漏出大腿根儿,客人们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