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薇拉,陈息抬起手,看着那枚琥珀戒指。
“宋老头,来给小爷瞧瞧,这玩意是不是薇拉送咱的定情信物,里面有没有什么小惊喜。”
陈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,眼神却没有一丝温度。
宋老头凑近,几乎是要把眼睛贴了上去,又拿出小刀,看着陈息。
陈息点点头。
宋老头小心翼翼地刮下一点粉末,又折腾了半天。
“殿下,这怕是个蛇蝎美人,这里头确实掺了东西啊。
佩戴的时间长了,会让人变得暴躁易怒,身子也得垮。”
“配合您中的毒,这简直是火上浇油!”
“哦——”
陈息长长的应了一声,把戒指往空中一丢,随后又接住:
“行,这珊瑚夫人,玩的挺花!”
宋老头看陈息的架势,是打算留着戒指。
他很是不解:
“殿下,既然知道有问题,为什么不扔了它。”
陈息没有回答,一双眼睛盯着戒指。
第二天他带着戒指,摇大摆出现在人前,尤其是薇拉面前。
“珊瑚夫人,你这戒指,真不错!”
陈息晃晃手,阳光下血色琥珀透出诡异的光芒:
“昨晚戴着它,我梦都做得特别有趣,梦里有十万个账房先生打架,算盘珠子崩了我一脸!”
薇拉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:
“殿下喜欢就好。南海小物,能入殿下法眼,是它的荣幸。”
陈息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:
“何止喜欢!
这两天总觉得心里憋着火,看宋老头炸炉都觉得他是在嘲讽我,差点没忍住把他炉子踹海里。
你这戒指是不是有点太‘补’了?”
薇拉的睫毛微微颤动,脸上的笑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