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息看着巴德那副样子,浑身起鸡皮疙瘩,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,像什么样子。
“你实在要谢我,回去跟你们酋长说,给我整点他私藏的好酒来。”
巴德连连点头。
他虽然粗线条,但也知道。
陈息什么好酒没喝过。
此刻就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。
陈一展则在旁边看得清楚。
干爹用五成的利润,换来了一个部落的死心塌地。
他觉得,干爹这买卖,做得真是一本万利!
矿山的事情初步敲定,陈息转头就扎进胡椒田。
负责管理胡椒的戈帕尔此刻正蹲在田里,小心翼翼地给幼苗绑遮阴架。
看到陈息来了,下意识护住旁边的胡椒苗,满脸警惕。
陈息被这一举动搞得哭笑不得:
“别紧张,我不是来刨你们家宝贝的!我就是来看看!”
戈帕尔狐疑地看着他,显然是陈息的前科太多。
陈息无奈,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包袱,蹲到戈帕尔旁边,把包袱打开。
里面是几块油纸包的点心,一坛集市新到的米酒,还有一匹细棉布。
陈息把东西推过去:
“这个月你辛苦啦,这些给你,田里的活不轻松,你多费心。”
戈帕尔愣了愣,脸色缓和下来,哽咽着说:
“殿下,我不是贪这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