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一展挑了个晚上,在酒馆和他偶遇了。
“这位兄弟,旁边没人吧?”
陈一展凑到卡皮尔桌边。
卡皮尔抬头看了他一眼:
“外地来的?做吧。”
陈一展大方坐下:
“兄弟常来这?
我头一回进城,听说这家酒不错,特意来尝尝。”
卡皮尔点点头。
陈一展也不急,要了两壶酒,推给卡皮尔一壶,然后自顾自地喝了起来。
偶尔点评两句菜,偶尔抱怨两句行商辛苦。
卡皮尔始终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偶尔嗯一声,算是回应。
喝了有一会,陈一展忽然叹了口气。
卡皮尔终于开口:
“兄弟,有心事?”
陈一展苦笑:
“做生意的,哪能没心事。
前些日子,一个南海的商人,说要一批山货,价钱都谈好了,结果说走就走。
听说要找什么德莱厄斯大师。
我这货压在手里,愁啊。”
说着,他还偷偷观察卡皮尔的反应。
果然,在听到德莱厄斯之后,对方握着酒杯的手,紧了紧。
“德莱厄斯?没听过。”
“是吗?”
陈一展遗憾地摇摇头:
“那商人还说,这大师出口阔绰,给个定金够吃半年,可惜啊。”
他不再多说,又要了一壶酒。
跟卡皮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又喝了两杯,卡皮尔起身告辞。
陈一展目送他离开,慢慢放下酒杯。
旁边的亲卫低声问:
“将军,他有问题?”
“有。”
陈一展道:
“他听见德莱厄斯的时候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