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再多,也没什么用。
陈息这边日子过得悠闲,陈一展倒是有了些变化。
这天陈一展接到手下汇报,卡皮尔有异动。
他赶忙行动。
留下两个人在城里守着,自己带着三个亲卫,乔装打扮后,远远跟着。
第三天傍晚,他在一个叫塔尔村的地方,停了下来。
这村子不大,看起来就几十户,还在山沟沟里,进村就一条路。
陈一展不敢贸然行动,带人在半山腰猫着,轮流盯着村里。
“将军,这人跑这么远,到底来干啥?”
一个亲卫小声地问道。
陈一展盯着村里,没有回答。
因为他也不知道。
但是能让卡皮尔跑三天山路,这里头肯定有事。
夜越来越深,村子里的灯,也陆续熄灭。
陈一展刚准备换班,就看见村口出现一个人影。
正是卡皮尔。
他换了一身行头,背了个小包裹,鬼鬼祟祟往村后摸去。
“跟上去,别出声。”
几人悄悄摸下山,跟着卡皮尔走了约莫两里山路,见到了一个破烂的寺庙。
卡皮尔径直走进庙里。
陈一展眯起眼睛,又是寺庙。
几人蹲在外围的草丛中,竖起耳朵。
庙里传出说话声,其中一个声音,陈一展认得。
血手。
他心头一紧,示意手下散开,自己悄悄往前挪了几步,
刚好听到庙里的对话。
卡皮尔:“东西我带来了。你要的村子,我也找到了。”
血手:“在哪?”
“在库马尔附近,叫桑芶村。”
但那个村子三年前遭遇了山火,人死的死、散的散。”
短暂的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