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看看你这烟囱,天天冒黑烟,十里外都能看见。
等哪天帝国税吏再来,问你‘宋工你们在烧什么’,你怎么说?”
“我就说,烧炭!”
“烧炭里冒黑烟?”
陈息指着烟囱,额头青筋暴起:
“你当我傻还是当税吏傻?”
宋老头不吭声了,他知道自己理亏。
陈息叹了口气,拍拍宋老头肩膀:
“我不是拦着你炼铁,但咱得讲究个方法。
这窑可以不拆,但烟囱得改。”
宋老头眼睛一亮:
“诶?”
陈息继续道:
“你琢磨琢磨,怎么让烟淡一点,或者夜里烧。
白天熄火,夜里开工,行不行?”
宋老头思索片刻,点点头:
“我试试。”
陈息正要再说什么,韩镇跑了过来,手里举着一封信:
“殿下!一展的信!”
陈息接过信,当场拆开。
看到卡皮尔被杀那段,他眉头皱了皱。
看到门板那段,他眼睛忽然亮了一下。
看到最后,他把信折起来。
韩镇凑过来:
“殿下,一展说什么了?”
韩镇这人,什么都好,就是好奇心重。
他要是聪明点,陈息也就什么都和他说了。
偏偏这货脑子里一根筋,就知道打打杀杀。
陈息没有回答,转身就走。
“哎殿下,矿场这边——”
“让老宋自己看着办!”
陈息头也不回:
“我有事!”
回去后,陈息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,对着信和地图,开始发呆。
林家小女。
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