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装的是一截煮熟的腊肉,三个煮好的鸡蛋,5个桔子,一把糖果瓜子,一小碗米饭,还有一小瓶酒,等等。
“你还带了祭品?”吴兴民有些意外。
通常,过年上坟,出嫁的女儿们,也就烧个纸,放个鞭,很少有大老远从家里面带祭品的。
夏红缨说:“嗯,我每年过年的时候,都会带着祭品过来。”
吴兴民:“你爷爷对你一定很好吧?”
夏红缨:“是啊,小时候,多亏我爷爷的庇护。”
吴兴民:“庇护?”
夏红缨说:“你们之前都已经见识过了,我爸那个人……因为我爷爷会治病,在十里八乡远近闻名,很有声望。
沾了我爷爷的光,我那位亲爹,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,从小养成了超强的自尊,甚至高人一等的心理。
娶了我妈以后,他感觉面子上过不去,就通过把我妈当成假想的小妾,通过贬低她,来保住自己的面子。
仿佛跟她做平等的夫妻,就降低了他的地位似的。”
吴兴民:“可笑。”
霍南勋:“他对你呢?你??是他的亲生女儿。”
夏红缨:“对我……只能说是……不公平。例如,压岁钱给哥哥姐姐一块,只给我一毛,不让我跟他们一起吃饭,处处把我当妾生子。
我不服,反抗,他就不给我饭吃,惩罚我。
爷爷总是护着我,逼着他对我们母女公平,还把我带在身边,教我认药识药。
爷爷在我心里不仅是我爷爷,也是我的恩师和保护神。”
霍南勋点头,看向面前石头砌成的简陋坟茔,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。
燕燕见状,学着霍南勋的样子,跪下磕头。
吴兴民也鞠了三个躬。
烧了纸,放了鞭炮,夏红缨带着他们往夏家走。
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