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了一个钟头的路回到家里,脸色还跟锅底似的。
在家养伤躲债的夏红耀见了他问:“爸,谁惹你生气了?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”
夏礼泉恶狠狠地说:“我去找了夏红缨,那个逆女,她竟然敢威胁我!”
夏红耀:“威胁你?怎么威胁?”
夏礼泉:“还能怎么威胁?就拿霍南勋威胁呗!说我要是找她,她就让霍南勋打断你另一只手!”
夏红耀抖了抖,胆战之余怨恨陡生:“她向来都这么恶毒!你又不是才认识她。别气了!气坏了身子不值得。”
夏礼泉:“那霍南勋也是,那么高大一个男人,什么事都听夏红缨一个女人的!自己没有一点儿主见!”
“可不是嘛!”夏红耀突然眼冒坏水,“如果那个卢清悠真的把霍南勋给撬了去,夏红缨就横不起来了!”
夏礼泉黑着脸,没说话。
……
夏红缨发现蒋芙蓉手上又青了一块:“妈,这又是怎么回事?他不会又打你了吧?”
蒋芙蓉说:“他没打过我。上次撞着额头是意外,手也是。”
夏红缨:“果然又是他!妈,您还是去我那里住吧!咱们一起过,离姑姑也近,不好吗?”
蒋芙蓉说:“好当然是好的……但是……”
夏红缨:“那就来吧!不会有人说什么。退一万步说,真有人说,人也不会当着我们的面说,当不知道就好了!”
蒋芙蓉摇头:“儿子,丈夫都在,自己跑已经出嫁的女儿家去过日子,咱们这儿没有那样的先例!万一闹起来,不管是你婆家那头,还是夏家,咱们都站不住脚。”
夏红缨还想试图说服她,蒋芙蓉握住她的手:“你放心好了,他们还指望我给他们做饭带孩子呢!不能对我怎么样。”
夏红缨微微叹息。
她知道自己说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