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生。”
不过如果大哥始终说不通长姐的话,就别怪她背地里使手段了。
“不过我倒是真有一件小事,要请夏督主帮忙。”谢梧道。
“什么事?”
谢梧将杜明徽的事跟夏璟臣说了,夏璟臣毫不犹豫地点头道:“我让东厂的人去一趟便是。”
“倒不用那么麻烦,只是想要借东厂的身份一用。”谢梧道:“明徽应该对东厂有些了解,寻常人糊弄不了她。”
“你考虑的很周到,杜明徽和东厂的人打过交道,寻常人确实骗不了她。”夏璟臣道:“去找简桐,让他给你两个东厂的腰牌。他会告诉你,去见杜明徽的时候需要注意些什么。”
“如此甚好”谢梧笑道:“那便多谢夏督主了。”
蜀中司都指挥使府,杨雄正沉着脸听属下的禀告。
等到属下说完,半晌杨雄才沉声道:“所以,今天一整天,都没有人看到夏璟臣出门?”
“是,我们的人将整个莫府看得死死的,今天一整天东厂只有那个姓简的护卫带了两个人出门了两趟。还有莫玉忱身边那个姓唐的姑娘,跑了两趟药店,买的都是些治疗内伤外伤的药材。再就是孟疏白,他跟平时一样,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”
“莫玉忱呢?”杨雄问道。
属下道:“莫玉忱也没有出门,据说是受了惊吓在府中歇着呢。”
杨雄冷笑一声,“堂堂九天会首,那么容易受到惊吓?而且据我所知,这个莫玉忱的武功并不算差。”
属下低头不敢言语。
杨雄有些不耐烦地挥手令他退下。
待那属下退下之后,两个人从里间走了出来。正是昨晚从莫府逃走的女子,以及先前跟着崔瀚的中年男子。
中年男子看上去有些落魄,全然没有几日前在谢梧面前的倨傲。不过短短几日,他不仅消瘦苍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