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没问题,但他不能让阿颜承担婚姻破裂的责任。
谢梧问道:“长姐怎么说?”
申青阳有些无奈,道:“她一向心思重,担心拖累了申家。或许……她也是有些别的担忧吧,还是我这个兄长不能让她信任。”
谢梧也知道申青颜的想法,更明白申青阳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她想了想,道:“其实长姐的担忧并非全无道理。”见申青阳要反驳,她抬手制止了他,道:“如今我们兄弟姐妹自然是感情亲密无间,莫说长姐在家一辈子,便是再招赘个女婿,养着她们一家老小,我相信大哥二哥也是毫无怨言的。但……大哥二哥现在还未成婚,却总不会一辈子都不成婚生子?还有娘……总有一天娘会离开我们的,到时候整个申家,就只有长姐一个外人了。”
“阿颜怎会是外人?”申青阳不喜欢这个说法。
谢梧淡笑道:“这便是世人眼中的现实啊,女儿家……一旦出了阁就不再是娘家的人了。若是一直不出阁,便是娘家的耻辱和污点,逃不掉的。我若只是谢梧,又还能再家里留几年呢。”
申青阳也沉默了,他知道阿梧说的是对的。阿梧离经叛道,却也认得清现实。
“那你说如何是好?”申青阳叹气道:“咱们申家不是那些读书人家,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和规矩,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阿颜在韩家耽误一辈子。未来如何我确实不好说,但总不能因为担忧未来,就这么看着阿颜委屈自己吧?”
谢梧道:“这事儿,主要还是在长姐。大哥说的没错,我们申家本就是商户,没有那么多的名声规矩。而且蜀中本也不比那些规矩多的地方,女子在外行商的也不在少数。”
见申青阳要说话,谢梧笑道:“我不是说要长姐出来行商,别的不说……只是长姐的嫁妆,就足够她锦衣玉食的过一辈子了。前提是……她能守得住这些钱财,能承受住和离以后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