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在想些什么,却是谁也不知道了。
秦沣仿佛丝毫没有在意夏璟臣的举动,他这几天不是在安阳王府饮酒作乐,便是被蓉城的大户权贵们宴请,日日推杯换盏好不自在。仿佛当真对蜀中的局势毫无兴趣,只是单纯为了征税而来。
如今蜀中官场上下一起上折子请求朝廷延缓征税,他自然也就无事可做,专心等着朝廷的旨意了。
比起摆明了不插手蜀中事务的福王殿下,夏璟臣这个行踪飘忽的帝王鹰犬,就让人感到十分不安了。
一行人策马赶到崇宁时,谢梧才真切感受到这场骚乱的影响。
秋溟在信中寥寥数语,如何也比不得亲眼所见。
崇宁县城的街道上行人寥寥,少有的行人也是行色匆匆的模样。街边更是不见了往日沿街摆摊的小商贩的身影,就连许多店铺也都纷纷闭门谢户。
“督主,夫人。”两人刚进城,就有东厂的厂卫前来迎接了。
迎接他们的厂卫也是个年轻人,似乎有些好奇谢梧的身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却在下一瞬察觉到夏璟臣冷冽的视线,连忙低下了头。
夏璟臣皱眉问道:“什么情况?”
厂卫连忙道:“回督主,昨晚有一群人闯入县城,抢了不少东西,还死了不少人。守城的官兵和衙门的差役和那些人打了起来,双方都死了不少人。”
夏璟臣道:“谷鸿之不是在崇宁么?”
厂卫有些尴尬地道:“就是谷大人带来的官兵将那些人打退的,谷大人还受了点伤。但是今早刚收到消息,地下有个地方有一群人挟持了当地大户和家眷,要求朝廷官府减税。谷大人……赶去处理了。”
夏璟臣闻言眉头紧锁,谢梧问道:“在哪儿?”
那厂卫愣了愣,直到夏璟臣刀锋般的眼神扫过来,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,道:“回、回夫人,往西南三十里,白马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