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的消息,崇宁县的事哪怕百姓是被人煽动欺骗,也是触了陛下的逆鳞了。
“大人准备何时启程?”谢梧蹙眉道:“大夫说大人这场风寒来得急,虽然服了极好的药解了病症,但终究尚未痊愈。若是这般辛苦奔波,恐怕风寒卷土重来。”
谷鸿之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,他这会儿并不舒服,不过是强撑着罢了。
“明日一早启程。”剩下的时间正好用来处理县衙的公事,再休息一晚,明天早起想来就好得差不多了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谢梧含笑起身道:“如此我便不打扰大人休息了。”
目送谢梧和楚勉离去的背影,谷鸿之方才还坐得挺直的背脊瞬间松懈了下来。
他有些脱力地靠着椅子扶手,有些无奈地喘了口气,阵阵乏力的感觉再次袭来。
门外的护卫进来,看到他这幅模样连忙就要去请大夫,却被谷鸿之叫住了。
“无妨,先送我回房休息一会儿即可。”谷鸿之道。
护卫应了声是,扶着谷鸿之起身往寝房走去。
一边走谷鸿之道:“方才有件事忘了提,还请代我跟夏夫人和楚千户说一声。”
“谷大人尽管吩咐便是。”护卫将他扶进了房间,走到床边搀扶着他坐下。
谷鸿之靠着床头,道:“之前跟随我来崇宁的人,有二十一个。那贾似义说他们都被杀了,还请诸位代为找一找他们的下落,无论死活……我总要,给他们的家人一个交代。”
护卫闻言看了谷鸿之一眼,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正在闭目养神。
“是,大人放心便是。”
蓉城郊外。
刚刚结束了一场厮杀,夏璟臣带着人踏入临时的军营。
这支兵马的成分复杂,有一半是乌索力带来的思阳的部落勇士,有三千是彭越带来的威州卫士兵,还有两三千人却是来路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