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知道:上帝从不需要以鲜血为代价的真理,在我的眼中,科学家们与伊甸园中偷吃禁果的孩子没有什么两样。如果可以,我想邀请您随我走进西斯廷礼拜堂,那里有米开朗基罗的《创世纪》。《创世纪》并非描绘什么绝对真理,那幅画的核心,在于指尖相触时那道跨越永恒的微光。您用所谓的真理蒙蔽了世人——那抹微光才是值得人类用一生去追寻的。”
罗清不忍的转过头去。
这三个人去和排险者辩经?真是越老越糊涂了。
君不见有国家已经开始催促科学家赶紧去送死了吗?政府越是催促科学家去送死,那帮科学家反而开始犹豫起来了,一顿拉扯过后,那国的科学家的群体数量反而是比例最少的,除了丁仪那个愣头青。
与上个国家作为对比的是,日本科学家的比例是最高的,数量几乎达到了几百之巨。
日本的政客们喊着朋友啊,亲情啊,羁绊啊什么的就冲过去了,结果越喊死的人就越多。
原本200多人的送死队伍已经喊成600多人了。
在这场大送死行动中,通过利用人性来减少损失,要比用嘴遁说服排险者更有可行性。
瞧瞧美国那边,美国总统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群伤风败俗的大波妹,利用小头理论,强迫那些美国科学家们移不开眼睛。
务实主义,务实主义啊。
再理想主义的人类,还是肉体凡胎,为什么不从这方面下手呢?
果不其然,排险者话语一片片刺来,它的反驳开始了。
排险者回复俄罗斯总统:“3000万牺牲的意义是由外在环境赋予的,将要牺牲的这数千人意义则是内在自我驱动的,两者没有孰高孰低。至于对人类文明不负责?您大可不必如此担心。
少数科学家的死亡并不会动摇人类文明的科学技术发展,很快就会有一批新的精英替代他们的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