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过师姐可以放心,裴伯在山下,不会受人欺负的。”
说到这里周迟都想笑,依着裴伯的境界,恐怕能欺负他的,就是那九个人了吧。
柳胤听着这话,这才放心不少,松了口气,“裴伯没事就好,我这些日子老是担心他在山下受欺负,没被欺负就好,裴伯不回来,也没什么的。”
话虽然这么说,但柳胤的语气里,其实还是有些伤心的。
周迟欲言又止,他也不知道裴伯会不会回来,兴许玄意峰此后,都很难再继续在这里看到一个没事就喜欢抽旱烟的小老头了。
但人生大概就是这样,相聚和分开,都会有的。
别的不说,那些个高高在上的大修士,谁没有经历过身边人一个个先他一步离开的事情呢?
柳胤收拾好情绪,小声问道:“师弟这几年在外面辛不辛苦?”
不等周迟回答,她又自问自答,“肯定是辛苦的吧?一个人要走那么远的路,遇到那么多人,要和那么多人打交道,有些时候,说不定还有很多人想要置师弟于死地。”
周迟笑了笑,看了看那轮已经与山相拥的落日,“师姐之前那些年撑着玄意峰,不也没喊累吗?”
柳胤摇摇头,“不一样的,师弟要做的事情更多,我要做的事情,就这么点东西,不多的,也不麻烦。”
周迟轻声道:“我做的事情多,事情麻烦,但我境界也要比师姐更高的,师姐做的事情好像不多,但也是尽力而为了,都是一样的,只是有些人,总是不知道站在别人的角度想一想,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……不可理喻。”
柳胤眨了眨眼睛,“师弟你好像出门走了一趟,知道了很多事情,话也多了不少啊。”
周迟笑道:“读书人说的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嘛。”
说起读书人,周迟就忍不住想起孟寅那家伙了,这家伙现在到底在哪儿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