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怎么劝说,他心中自有主张,许多事情,对错,他自己都很清楚。”
“读书人是这样的,很多时候,会不计后果,只为自己的某个想法。”大汤皇帝笑道:“不过这样的读书人,现在很少了。”
大汤皇帝再次落下一枚黑子,说道:“朕在这座道观里,却也要看着这座天下,这是不得不做的事情。”
“一座大汤朝,看似雄踞东洲,但不过只是外强……甚至都说不上外强而已。”
“那把椅子没有那么好坐,就算你让李昭坐上,也不见得能坐好。”
周迟落下一枚白子,自顾自说道:“玄机上人来帝京,的确是我请动的,他还告诉我许多事情,李昭不是嫡出这件事,陛下谋划了这么多年,看起来是一开始,就没想过要把天下交给他,他不过是你的棋子。”
大汤皇帝没有否认,只是说道:“在朕的眼里,一座大汤,上下所有人,都可以是棋子。”
“道理你应该明白,朕就不多说了。”
周迟听着这话,点了点头,“当然很明白,不过李昭是我的朋友。”
这话说得很轻,但里面的意思却很重。
大汤皇帝看着周迟,“真有朋友这种事情?”
他笑了笑,“重云山选他,跟宝祠宗选朕,有什么区别吗?”
说到这里,大汤皇帝就是确认了自己和宝祠宗的关系,没有藏着掖着。
周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说道:“看起来陛下和宝祠宗,也是貌合神离。”
“不过是做生意,跟谁都能做,各取所需,要什么别的呢?”
大汤皇帝平静道:“世上的所有事情,差不多都是这样,今天这般,明天那般,总不会今天是这般,明天也是这般。”
周迟看着大汤皇帝,说道:“那看起来,陛下是要和我做笔买卖?”
大汤皇帝微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