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。
两人的脑子里,在此时此刻,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一个名字。
“所刻何字?”
宋远亭开口询问,也有些好奇。
柳仙洲说道:“歪歪扭扭,有‘不难’两个字。”
宋远亭和徐淳都是一怔。
“而且依着晚辈来看,其余刻字,多少都有所刻字之人的剑气残留,但那两个字,上面一点剑气残留都没有,这么来看,大概刻字的那位,当时登山的时候,尚未踏足修行。”
柳仙洲想起那歪歪扭扭的两个字。
不难。
很难不想些别的。
一个从未没有修行的少年,就这么走上了山顶,成为了观主的弟子,然后成为了有剑道两字以来,最年轻的云雾境。
然后现如今的世人还拿着他和那位大剑仙比较。
他很是汗颜。
甚至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,他每每想起这件事,都觉得有些难受。
他柳仙洲就算是在当世没了可以和他相提并论的年轻剑修,但那位,一直都会是他头上的一座大山,始终压着他。
“其实这些年诸位前辈抬爱,许多道友盛赞,拿晚辈和那位前辈相提并论,晚辈一直都有些惭愧。”
“并非晚辈妄自菲薄,实在是上头有人,只觉难以比肩。”
柳仙洲微微叹气。
宋远亭张了张口,想要劝慰一番,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毕竟这实打实的事情摆在这里,眼前人要和那位比较,实在是太难了。
“宋剑仙不必……”
柳仙洲刚想说话,徐淳就已经开口插话了,“哪用得着这么想,有厚积薄发的说法,也有后发先至的说法,修行又不是在一日之内去分高低,用不着担心,而且我说你这个心态就不行,我有个朋友,现在境界还不如你,但要是跟他说他不如那谁谁,他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