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说话,之后就一掌拍向朱漆的天灵盖,只一瞬,朱漆顿时七窍流血,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他的本命物甚至都没有离开这具身躯的机会,就被轰碎在自己的身体之内。
重云宗主没有多说任何话,沉默的就这么打杀了眼前的朱漆。
等到打杀了朱漆之后,之前的隔绝内外手段正好消散,一众百鳄山修士涌入此处,看到这一幕,都说不话来。
山主死了。
杀人者,就这么站在山主的尸首旁,看着他们涌了进来。
在一片寂静中,这位重云宗主忽然轻轻开口,说了一句让众多百鳄山修士更是心神恍惚的言语。
“在下何煜,讨教了。”
说话的时候,重云宗主很少高兴,有一种按不住的兴奋之意,就像是此时此刻,这位重云宗主并不是什么一山之主,而是一个才踏入修行不久的少年。
少年对于人间有爱憎,有强烈的意愿,遇到不公,便想站出来,说一些什么,做一些什么。
但少年就是境界不高,人微言轻,不被人在意,做不成什么事情。
可当少年不再是少年的时候,有了境界,有了说话能有旁人能听的本事,但这个时候,他们往往却不愿意说什么,不愿意做什么了。
所以当何煜说出这话的时候,是重新找到了自己还是少年的时候,自然高兴。
当然,他的兴奋,还有一些别的原因。
一些多年不能成,现在却已经成的事情。
……
……
百鳄山上,流光不绝,道法纷纷,惨叫声更是不绝于耳,无数百鳄山修士,从最开始的愤怒,到后面的畏惧,再到最后的绝望。
一个个同门,不断倒下,而那个男人,却一点衣袂都没让他们碰到。
这样的局面,不管是谁来,只怕都会心生绝望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