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想,大概师弟也是适合的。”
范荷看了一眼何坚,“现在山中,看起来也的确没有比师弟更适合做这个山主的,但师弟已经如愿以偿,为何还是愁眉不展。”
何坚反问道:“难道师姐觉得我想做这个山主,只是为了做山主而已?”
范荷没有太奇怪听着这种话,反倒是好像有些想听到这样的话,“师弟一直憋着一口气,想要证明当初师父看轻师弟是不对的,如今终于有了机会,面对一座小憩山,之后怕就是要如履薄冰了,师弟辛苦。”
范荷不等何坚说话,只是微笑道:“过去这些日子,小憩山上的确乌烟瘴气,好好一座小憩山,被孙师兄父子弄成了如今这样,师父在天之灵,只怕也不能安息,如今拨乱反正,万望师弟要守住本心,光大小憩山才是。”
何坚松了口气,要说山中,还有谁让他在意的,头一份的,就应该是眼前的这位范师姐了。
“多谢师姐理解,以后山中之事,还要师姐多帮衬才是。”
何坚看着范荷,情真意切。
“我没什么本事,许多事情还得看师弟自己,不过尽力而已。”
范荷微微一笑,“希望师弟能真正如愿以偿。”
何坚想了想,还是提起了孙恍死前提及的那件事。
范荷看了一眼何坚,摇了摇头,“师父如何说,我不知道,但即便真说了什么,好坏评价都不重要,因为现在师弟你是要凭着自己做出些什么来,等到日后真的做成了,那么师父的评价,要是正面的,那就是有先见之明,要是负面的,就是师父看错了你,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?”
何坚一怔,随即朝着范荷行礼,“多谢师姐解惑。”
“道理并不难,不过师弟被困于此事了而已,有些事情需要执着,但有些事情,太执着了,也不是很好。”
范荷温声道:“放宽心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