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始料不及。
不过站在季敏的角度去想,其实赵山河也能理解,所以他并不生气。
他刚刚成为西部控股集团的董事长,西部控股集团如今正开足马力强势发展的时候,他这个掌舵人却撂挑子跑路去上海了,这谁能想的明白。
钱家支持的是他而不是楚震岳,三秦大地这些大佬们现在认的也是他,而不是职业经理人楚震岳,这多少会对西部控股集团的发展有所影响。
只是上次上海之行吃了憋,这次北京之行接触到了更高的层面,让赵山河不得不做出选择,何况现在有这样的机会,错过了未必就会再有。
这样的机会不是谁都能有的,错过了可能就真的错过了。
因此就算是季敏不同意,就算是他们姐弟的关系闹僵,就算是西部控股集团最终拱手让给别人,赵山河这次都一定要去上海。
反正他本就一无所所,大不了最后再重头再来就是了。
于是隔天赵山河就约见了朱正刚,朱正刚到西部控股大厦顶楼行宫的时候,朱可心自然屁颠屁颠的就跟着来了。
整个西部控股集团现如今就只有朱可心有这个特权,可以随意进出赵山河的顶楼行宫,就算是楚震岳也得提前打招呼。
此刻朱可心腻歪在朱正刚的旁边,正不断地数落着赵山河春节是怎么欺负她的,赵山河对此根本懒得反驳,由着朱可心在那里污蔑他。
等到朱可心牢骚发的差不多了,赵山河就威胁道:“现在可是上班时间,你不去好好工作,跑这里来偷懒,小心把你这个月工资扣了。”
朱可心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扣扣扣,全年工资扣了都行,就当是我给咱们集团发光发热了,反正我也不缺你这三瓜两枣,再说你还欠我那么多呢。”
赵山河有些疑惑道:“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?”
朱可心双手叉腰说道:“赵山河你别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