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只能将这份恨意深深埋藏,等待父亲的救援。
孤狼见赵山河送走了两位女士,上前一步低声询问道:“屠狗,对方可能会带不少人过来,需不需要再调些人手过来?”
赵山河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道:“先不用,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再说。”
紧接着赵山河目光扫向还缩在角落,脸色惨白进退两难的张姐阿凯以及其他录音棚工作人员。
他用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说道:“张姐,凯哥,还有各位,今天实在不好意思,给你们的工作造成这么大的困扰和损失。这里接下来可能不太安全,你们先离开吧,回头这里所有的设备损失,以及今天的误工费,都由我一力承担,麻烦你们跟公司解释下。”
张姐和阿凯如蒙大赦,他们早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,只是不敢开口。
此刻听到赵山河的话,连忙点头如捣蒜道:“赵先生您太客气了,我们明白,我们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
就在他们准备仓皇逃离时,赵山河的声音再次淡淡响起,却如同冰水浇头,让他们瞬间僵住。
“另外,今天在这里看到听到的一切,我希望走出这个门,就彻底忘掉,我不希望在外面听到任何风言风语,否则……”赵山河不动声色的说道。
这话什么意思,谁都明白。
张姐和阿凯等人吓得浑身一颤,连忙保证道:“赵先生放心,我们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没听见,我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说完一刻也不敢多待,连忙离开了这是非之地。
等到闲杂人等都清场完毕,录音棚里只剩下赵山河、孤狼、巨石、夜莺,以及地上半死不活的江皓和他的那群残兵败将。
赵山河这守护掏出手机走到相对安静的录音室内部,深吸口气率先拨通了昆仑的电话。
电话几乎是被秒接。
“屠狗,现在什么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