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疑虑和侥幸心理瞬间占据了上风。
在他看来如果对方真是周云锦极其亲近的核心人物,此刻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亮明身份以震慑他。
如此含糊其辞,遮遮掩掩,八成是故弄玄虚,仗着和周云锦可能有点关系或者只是下面办事的小角色,在这里扯虎皮拉大旗吓唬他。
要是就这么被这小子一句话吓住,灰溜溜的就放走了,那他江永昌以后在上海滩还怎么混?
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?
退一万步讲,就算这小子真的跟周云锦关系匪浅,他把自己儿子打成这样,自己身为父亲讨个公道站在理上。
周云锦就算追究,自己也有话说,实在不行还有南爷在前面顶着,南爷和周云锦本来就不对付,未必就会怕了她!
想到这里,江永昌刚刚被周姨二字压下去的怒火和霸道再次升腾而起。
他眼神一狠,掷地有声的喊道:“哼,不好意思,就算你认识周姨,那又怎样?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,就算周姨亲自来了,也得给我江永昌一个说法,今天我绝不会让你就这么离开。”
赵山河心里咯噔一下,暗叫不好。
他没想到这江永昌竟然连周姨的面子都不怎么买,看来宋南望那边给他的底气很足啊,这下真的棘手了。
走肯定是走不了了,他也不可能真杀了江皓,那代价太大,无法收场。
现在唯一的希望,就是拖,拖到周姨安排的人赶到。
就在赵山河内心焦急,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继续周旋,江永昌已经失去耐心,准备再次下令不顾一切强攻的时候……
“啧啧啧……”
一个带着明显嘲讽和戏谑意味的声音,突然从录音棚门口传了进来。
这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独特的穿透力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“谁他妈这么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