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,下一秒,枪声就会响起,江永昌将会血溅当场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在所有人或惊恐、或绝望、或紧张、或疑惑的目光聚焦下,孙鲲鹏脸上那抹戏谑的笑容扩大,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。
然而,并没有震耳欲聋的枪声。
也没有子弹射出。
只见那黑洞洞的枪口处,猛地喷射出一股透明的……水柱?
那水柱划过一道抛物线,精准地浇了刚刚扑倒在地、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江永昌一头一脸。
“哗啦……”
水珠溅开,水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淌,让他看起来像个落汤鸡,滑稽无比。
整个录音棚,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、极度尴尬的死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大脑仿佛宕机了一般,无法处理眼前这极具反差的一幕。
枪……是水枪?
孙鲲鹏竟然用了几把水枪戏弄和羞辱江永昌?
刚才那让人窒息的对峙、那生死一线的紧张、那剑拔弩张的气氛,到头来最后这致命一击,竟然是一股水?
赵山河张大了嘴巴,足以塞进一个鸡蛋,脸上的表情从极度的震惊,慢慢转变为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。
他看着孙鲲鹏的背影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这位孙叔……真是个妙(恶)人(趣)啊(味)。
孤狼等人也是面面相觑,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语和莞尔,这孙鲲鹏也太会折腾人了。
江家的保镖们先是茫然,随即也反应过来,看着自家老板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,想笑又不敢笑,表情古怪至极,同时也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,这比直接打他们一顿还让人难受。
江皓睁开眼睛,看到父亲只是被水浇了,而不是中弹,先是松了一口气,随即看到父亲那副滑稽又可怜的样子,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庆幸,也有更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