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我们今天受了多大的屈辱吗?那孙鲲鹏他简直是个疯子,他……”
江永昌差点就要把被水枪羞辱的事情脱口而出,但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,说出这件事只会让他更加丢人,成为整个上海滩的笑柄。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宋南望粗暴地打断了他道。
然后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置疑道:“我让你这么做,你就这么做,不要问原因,更不要影响我的计划。至于为什么,以后我自然会给你解释,但现在,你必须给我忍下这口气。”
江永昌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,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张了张嘴,还想争辩,还想诉苦,还想问问南爷到底有什么天大的计划,能比他江永昌父子今天所受的奇耻大辱还重要?
但他终究没敢问出口。
宋南望的积威和他话语中隐含的警告,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他心头最后一丝反抗的火苗。
他意识到在宋南望这样的人物眼中,他江永昌或许根本无足轻重,只是一枚可以随时为了大局而牺牲的棋子。
巨大的无力感和悲凉席卷了他,让他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。
电话那头,宋南望似乎也意识到光靠压服不行,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,但依旧带着强势的安抚说道:“难道你觉得以你的实力,是周云锦的对手?你今天吃了亏,最后还不是想让我帮你出头?所以,不管你受了什么委屈,吃了什么亏,暂时都给我忍了。以后我会替你出这口气,但不是现在,明白吗?”
江永昌沉默了,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,又艰难地抬起。
宋南望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,虽然难听,却是赤裸裸的现实。
没有宋南望的支持,拿什么去对付孙鲲鹏那个疯子?
最终江永昌从牙缝里挤出一道嘶哑、低沉、充满了无尽憋屈和绝望的声音说道:“行……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