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河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倒,反而缓缓站起身,与徐振文对视着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道:“徐二爷,你难道还猜不到,周姨为什么直到现在都不来见您吗?”
他观察着徐振文的表情,继续说道:“想见周姨?可以。但是,您得先拿出您的诚意来。”
徐振文心中恼怒,却又无可奈何,谁让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?
眼前这个年轻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,让他感到十分棘手。
他现在唯一的依仗,就是咬死不承认,赌周云锦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。
他深吸口气,压下怒火冷笑道:“好啊,那你说说,什么才叫诚意?”
赵山河语气清晰而有力的顺势说道:“我所说的诚意很简单,第一把你们徐家或者说你和徐正则之间详细计划如实交代清楚。第二拿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,证明您是真心实意想跟我们合作,而不是包藏祸心另有所图。”
徐振文心中暗骂赵山河狡猾,这分明还是在套他的话。
他依旧坚持原来的说法摇头道:“我说了没有什么计划,我跟徐正则就是势同水火,我手里有他的把柄,可以帮你们对付他,周云锦如果想要,我们就谈条件。如果不要,那就放我走,大家都别在这里浪费时间!”
赵山河呵呵笑了起来,那笑声在徐振文听来格外刺耳。
他走到徐振文面前,虽然年轻,但身高和气势并不输给对方,他盯着徐振文的眼睛缓缓说道:“徐二爷,我今天能来这里见您,跟您说这么多,那就说明这件事还有商量的余地,周姨也还没有对您彻底失望,我劝您最好不要自己把路给走绝了,机会……不是每次都有的。”
徐振文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他确定对方没有证据,索性把心一横,挑衅道:“怎么?路走绝了又怎样?难道你还敢杀了我不成?”
他试图用这种强硬的态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