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我就明白了,我说这老小子怎么突然硬气起来了。”
赵山河看着孙鲲鹏冷静下来,心里也踏实了些。
他淡淡地说道:“所以孙叔,越是这种时候,我们越不能冲动,一切行动听周姨的安排就是了,周姨肯定有她的对策。”
孙鲲鹏皱眉沉声道:“徐正则这是摆明了要对周姨发起逼宫了,不过他们把周姨想得太简单了,真以为周姨这几年低调,就是老虎没了牙?呵呵,他们是忘了周姨当年是怎么站稳脚跟的了,那时候的血雨腥风,他们怕是选择性遗忘了。”
赵山河被孙鲲鹏的话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,他很想知道周姨会如何反击这种赤裸裸的挑衅,于是饶有兴趣地追问道:“孙叔,那你觉得,周姨接下来会怎么做?”
孙鲲鹏并没有着急回答这个问题,他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他不想妄加揣测周云锦的具体计划,这不仅是不尊重,也可能打乱周姨的部署。
但他很清楚,风暴即将来临,而他自己必然是冲在第一线的那把尖刀。
孙鲲鹏回过神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山河眼说道:“你等着看就是了,周姨的手段,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,接下来估计有我忙的了。”
孙鲲鹏在洋房没待多久就起身离开了,他需要去召集人手,提前做一些准备,以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风暴。
此刻,谁都不敢轻易上楼去打扰周云锦,都知道她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思考和决策。
赵山河没敢再上楼,也没有回房间睡觉,就这么独自一人坐在寂静的客厅里,开着昏暗的壁灯,一边等待着,一边梳理着今晚发生的这一切,试图从中找出更多的线索和头绪。
二楼书房,周云锦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桌前,没有开主灯,只有一盏复古的台灯散发着昏黄而专注的光线,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,映在背后的书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