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,穿着打扮也颇为朴素,甚至有点土气,脸上总带着点憨厚的笑容,乍一看,就像是个刚从农村进城、没什么见识的妇女。
然而,这只是她最常用的一层伪装。
实际上,唐蕾精通易容术,极其善于伪装和潜伏。
她真实的容貌可能每天都不同,今天的造型或许是个保洁阿姨,明天就可能变成一位时髦的白领。
赵山河见到唐蕾以后,直接问道:“徐振文这几天怎么样?”
唐蕾露出她那标志性的、带着几分憨傻气的笑容,露出一口因为长期抽烟喝茶而有些发黄的牙齿,嘿嘿笑道:“放心吧屠狗,他是该吃吃,该喝喝,该睡睡,闲了就在房间里看看电视,倒是挺会给自己找乐子,也不再闹腾了,配合得很。”
赵山河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眼神锐利地说道:“他这日子,过得是不是有点太舒服了?看来是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,也忘了他们徐家都干了些什么好事。既然他这么安逸,那今天,就让他好好吃点苦头,清醒清醒脑子吧。”
唐蕾听到这话,非但没有丝毫害怕,眼睛里反而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和跃跃欲试的光芒。
她凑近步问道:“您想让他怎么个吃苦法?是来点皮肉之苦,还是……玩点更高级的?”
赵山河思索了片刻,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你们这里,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……酷刑?我的意思是,不一定是那种造成明显外伤、血肉模糊的肉体折磨。最好是那种,不会留下太多痕迹,但是能给人造成巨大心理压力和恐惧的……无痛折磨那种?”
唐蕾歪着头想了想,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。
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赵先生,您听说过‘加官进爵’,简称‘加官’吗?”
“加官”这个词,本意是指古代官吏的升迁,但这个刑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