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呼!!!嗬——咳咳咳!!!”
骤然解除束缚,大量新鲜空气如同洪流般涌入徐振文的口鼻和肺部,他像溺水获救的人一样,猛地弓起身体贪婪地、疯狂地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剧烈的呛咳和倒抽冷气的声音,仿佛要把整个肺都吸进去。
鼻涕、眼泪、口水混合着纸张的纤维糊满了他的口鼻和下巴,狼狈不堪。
只见徐振文的胸膛剧烈起伏,如同破旧的风箱,全身大汗淋漓,衣服湿透紧贴在身上,脸色由猪肝色迅速褪成一种濒死的灰白,眼神涣散,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和生理上的极度痛苦。
他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,能自由呼吸一口空气,竟是如此幸福的事情。
刚才那一刻,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!
赵山河耐心地等着徐振文那撕心裂肺的喘息稍微平复了一些,至少能听清说话时,才再次开口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刚刚经历死亡考验的徐振文无法承受的沉重压力说道:“徐二爷,滋味如何?现在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说还是不说?”他的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能穿透徐振文的灵魂,“提醒你一句,如果你接下来的话,和我已经掌握的情况对不上……”
徐振文涣散的眼神剧烈地闪烁挣扎,他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赵山河的眼神告诉他,对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。
他剧烈地喘息着,声音嘶哑颤抖,带着哭腔和最后的侥幸说道:“兄……兄弟……我……我说……你想要徐家什么黑料?我都给你,你要钱?要产业?我……我能给你弄来。可是……可是你说的那些……什么阴谋……我真……真不知道啊!你……你放了我吧……”
看着徐振文还在试图玩弄心机,赵山河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凌厉,心中最后一点忍耐彻底耗尽,怒火升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