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这件事,你去跟道姑说,还是我去说?”
赵无极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等下周回北京了,我亲自去跟她说。我准备把山河的底细全都告诉她。不然她迟早会知道,到时候反而要怪我瞒着她,生我的气。”
陈清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轻声附和道:“这倒也是。正好也能让道姑亲眼看着山河一步步成长崛起。”
赵无极闻言低笑出声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笑道:“你看,咱们俩这不是想到一块儿去了。”
聊完这件事,赵无极心里的郁结彻底散了,脸色也彻底明朗起来。
至于宋南望那边,他压根没放在心上,若是宋南望还敢整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,那也只能是自讨苦吃。
赵无极端起茶杯抿了口茶,忽然想起什么,开口问道:“对了,思宁还没回北京呢?”
陈清言拿起桌上的小点心咬了一口,随口回道:“还没呢,那丫头说在上海还有点事要处理,估摸着最早也得后天才能回北京。”
赵无极靠在椅背上,脸上露出几分饶有兴趣的神色,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现在最感兴趣的,还是她跟山河这关系最后何去何从。”
“这丫头向来心思通透,聪明得很,偏偏感情这回事,从来都不是靠聪明就能掌控的。”
陈清言笑着摇了摇头,缓缓从躺椅上站起身,伸手理了理衣服说道:“年轻人的事,咱们就别跟着瞎操心了。缘分这东西,自有定数,随着他们去吧。”
与此同时,宋南望却有些烦躁,他给阿鬼拨打的好几个电话,听筒里依旧只有冰冷的忙音,一遍又一遍,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。
昨晚深夜,阿鬼给他打了最后一通电话,说已经跟着赵山河到了南京汤山的酒店,那里地处偏僻,山林环绕,是动手的绝佳时机,问他要不要立刻行动。
宋南望那时候正跟圈子里的几个大佬喝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