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几句话。
至于亲儿子女儿,这些年的隔阂太深,估计是很难扭转关系了。
不过周大爷从来都不会后悔。
人生向来如此,有得就要有失,有失就会有得,这世间没有谁能什么都占全。
他得到了曾经的权势和地位,就注定要失去寻常人家的天伦之乐。
如今失去了过往的繁华,却也得到了赵山河的孝顺,得到了朱丫头的陪伴,这就够了。
此刻,客厅里面的气氛,格外融洽。
周大爷依旧穿着简单朴素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虽然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,眼角的皱纹深如刀刻,却精神矍铄。
他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,目光慈爱地看着盘腿坐在对面长沙发上的朱可心,听着她叽叽喳喳地吐槽赵山河。
朱可心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雪纺长裙,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白色栀子花,裙摆随着她盘腿的动作微微垂落,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。
上身搭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,袖口微微收紧,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。
她那头乌黑的长卷发松松地披在肩头,发梢带着自然的弧度,脸上没化浓妆,只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红,衬得肌肤胜雪,眉眼如画。
这般打扮,褪去了平日里作为西部控股集团大股东千金的干练凌厉,多了几分仙气飘飘的柔美,活脱脱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。
可此刻,这位仙女却一点形象都不顾,眉头皱成一团,小嘴撅得能挂住油瓶,满脸的委屈。
“周爷爷,你说赵山河是不是没良心啊?”朱可心边说边拿起茶几上的橘子,剥了皮塞进嘴里一瓣,腮帮子鼓鼓的。
“他去上海都两个多月了,也不知道一天天都在忙什么,对我爱答不理的,我看他肯定是变心了。”朱可心气鼓鼓的说道。
周大爷笑着帮赵山河圆谎:“傻丫头,山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