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什么竞争优势。
也正因为知道这些,刘姨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终究是什么都没说。
赵山河也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,却没有多问。
只是轻笑了声说道:“刘姨,这些我都知道。时间不早了,我先上楼休息了,你也照顾周爷爷早点休息吧。”
说完,赵山河跟刘姨打过招呼,便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。
刘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才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客厅里的灯还亮着,周大爷已经起身走到了阳台边,背着手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的圆月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刘姨没有上前打扰,只是轻手轻脚地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,默默收拾着客厅里的东西。
她清楚自己的身份,只是个保姆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说的别说。
另边,赵山河回到楼上,掏出钥匙轻轻拧开了房门。
推开门的瞬间,赵山河就看见这个两个多月没住过的房间,被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这显然都是朱可心的手笔,毕竟这妖精已经搬回来住了。
他抬眼扫视了圈,客厅的窗台上多了好几盆生机勃勃的绿植,茶几上摆着精致的花瓶,里面插着新鲜的洋桔梗。
就连沙发上,都多了几个软乎乎的抱枕,处处都透着温馨的生活气息,也多了不少女孩子的小物件。
以前朱可心住在他这里的时候,就总爱把家里装扮得格外温馨,这丫头的审美向来极好,总能把冷冰冰的房子,变得像个真正的家。
时隔两个多月,再次回到这个被他戏称为狗窝的地方,赵山河心里没有太多唏嘘感慨,只觉得无比的踏实。
就像是漂泊了许久的船,终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,跟此心安处是吾乡的道理一样。
在上海的两个多月,他每天都活在算计和防备里,神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