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祈求她早点走开。她怎么像牛皮糖似的,好难缠。
我特意没有再说话,只是保持沉默。
肥胖女人看着手机说,“我微信同名,我叫朱亚芬,有空来公园玩啊?”
我只能微微点了点头,敷衍,“好,没问题。”
朱亚芬说,“晚上没事,来公园乘凉嘛,顺便拉二胡,多好。你天天窝在家里,陪老伴啊?”
我已经有些无语了。
这老太婆太能扯了,“哗啦哗啦”说个不停,还是高音喇叭。
我压低声音说,“我一个人,老伴几年前走了。”
朱亚芬爽朗的笑起来,“那更加要多出来走走,我老伴也走了好几年,要不是有老年乐团陪伴,我可能会抑郁了。”
我默默的点点头,不接话。
我怎么感觉她对于死了老伴,好像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。
她抬手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,“小杨,下次微信联系啊,你慢慢排队,我孙子已经打好了,先走了,再见。”
我忙说,“好。”
我巴不得她早点离开。
我看着她肥胖的身躯,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,抬手从一个小少妇的怀里接过了孩子。
终于走了。
我轻呼一口气,感觉解脱了。老女人没羞没臊的乱讲话,最是难缠。
孙梦露走过来问,“老杨,刚才那个人是谁?”
我无奈道,“上次去公园拉二胡,见过一面,想不到她倒是好记性。”
孙梦露抿唇一笑,“说明你有魅力吧。”
我连连摇头,不语。
打针的医生,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,戴着口罩,眼睛很迷人。
她眼眸带笑,对着小丫点着头,喉咙里“咕咕咕”发出声音,逗她开心。
她在小丫的手臂上擦了擦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