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,我可要撤退了。”
朱亚芬大嘴巴一动,爽朗的笑了,“老杨,你急什么,等下还要举办庆功宴,县委书记会发言,不许走。”
我摆摆手,“不了,我不参加了。平生最讨厌和官场的人打交道,抱歉,帮忙请个假。”
朱亚芬脸色变了一下,“老杨,那怎么行?”
我很平淡的说,“多我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不少,晚上有事,告辞。”
我没等她继续开口,转身,径直往门外走。
朱亚芬追出来,叹气道,“老杨,下次我单独请你吃饭,行不行?”
我不置可否,没有回头看她,只是挥了挥手。
留下脖子伸的老长的朱亚芬,像长颈鹿觅食一般,舔唇,咽口水。
我走了几步,深呼一口气,感觉整个世界都好了。
文化宫里,带着官场的腐臭味,早受够了。
我摸出手机,拨通了孙梦露的电话,“出来了吗?在哪个位置?”
孙梦露说,“门口右拐,一直走,路边一家粉色的奶茶店。”
我挂了电话,快步找了过去。
顾芊芊老远看见我,朗声说,“老杨,不简单啊,二胡拉那么溜,厉害。”
我微笑着接话,“常规操作,你要是喜欢,下次单独给你拉一曲?”
顾芊芊浅笑,“那感情好。”
我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,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,忍不住挪开了一点距离。
我害怕这个味道。
老伴生病时,一直在医院当陪护,太熟悉这个味道了。
我闻着,心里会莫名的烦躁。
我曾经发誓,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去医院。
我当时的心境是“精疲力尽和心力交瘁”。
我用几个月的时间,把这两个成语的意思,深切的体会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