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沧月面露谨色,双目微寒,也不知道推测出了什么。
她从椅上站起,从书架上取下数册典籍翻看,像是想要验证。待得半个时辰后,此巫方才运转巫力,化为一道幽影,朝着浊云殿外掠去。
“这是后土一脉的地巫术,藏身于土,寄魂入影,果然悄无声息。若非亲眼看着她施展巫术,以我的神识,若不留心观察,怕是也容易将其略过。”
少蘅暗赞了一声,在其走后,同肩上的白泽说道:“我们已在此留下了纸人,那么就先行返回。”
纸人上寄托着她们的神识,只要意念一动,就能与纸人共感,将其作为耳目,隔空翻阅殿中的典籍。
白归真自然点头答应,没有二话。
它神色颇为兴奋,眸中隐含期待。
先前翻阅的几册书典,都是它不曾了解过的巫族秘辛和理论体系,这对于立志“晓尽天下事,察彻万法理”的白泽一族而言,实在是诱惑不小。
白归真趴在少蘅的肩头,实则已是将心神寄托在剪纸狸猫上,去翻阅先前未曾读完的那册典籍。
少蘅稍作思索,将这白泽收入石珠空间,随后才重返殿室。
明月神胎在此接应,她的神识与月光相融,在天时的加持下难以被洞察,警惕着可疑事物。
见到主身归来,她当即答道:“今夜巫沧月外出,去往浊云殿,在一刻钟前回返而来。”
“此事我已知晓。”
“近些时日盯住巫沧月,对于可以识别试炼者的银娲余孽,她应该也有了猜测。看看此巫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。”
“嗯。”
多的不必多说,明月本就有独立的思维,还身怀五境修为,即便单拎出来,也是万载难逢的骄子人物,自能将此事办得漂亮。
少蘅对于‘自己’当然是绝对信任。
没有在此多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