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灰,再以米浆粘合塑形,外表看着与真品无异,可一经煎煮便会碎成一摊黑水!属下之前还以为是晾晒不当所致,如今才知,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假货!”
另外两位受邀前来的郎中也相继开口。
其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拱手道:“启禀王爷,真正的七星草生于盛夏峭壁,叶呈七瓣,色如枯墨,质地虽脆却韧,折断时有清苦之气。”
“您手中的这一盒假的七星草,叶形虽仿得极像,但色泽过于乌黑发亮,显然是外物浸染,且指尖轻捻便成粉末,实属奇怪。”
另一位郎中补充:“真七星草入口微苦后甘,舌根有清凉感,而假草一触舌尖便是炭灰涩味,绝无药性。”
“草民行医四十载,此等粗劣仿品,实在不堪入目,若被人拿去误食,简直是伤天害理!”
三人证词清晰,无一人指认段家所献药材有假。
许靖央看向面色惨白的安如梦,凤眸冷冽:“安侧妃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安如梦扑通跪倒,泪如雨下:“王妃明鉴!妾身实在不知情啊!”
“这药并非妾身经手,妾身不懂药理,只知是七星草便献与王爷,哪晓得其中竟有这般龌龊!”
她抬头看向安大人,哭道:“父亲!这药是弟弟寻来的,他说是从段家药行购得,女儿信了他,这才酿成大错!”
许靖央心中冷笑。
又是这套推诿之辞。
前有大哥顶罪,后有小弟背锅,安家的手足在她眼中,不过是随时可弃的棋子。
安大人连忙起身,朝萧贺夜深深一揖:“王爷,此事下官确有失察之罪!”
“犬子年轻识浅,想必是遭了奸人蒙骗,误购假药,他现在虽然已经身故,可下官愿即刻回府严查,定给王爷一个交代!”
段四老爷此时却忽然开口:“安大人此言差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