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都是些粗使的壮丁,伺候得不周到,连邱淑都被连累了。”
“能不能拨两个细心的丫鬟过来?也不用多,三五个就够,那张高宝还有几个美婢前呼后拥呢,为父怎么也不能比一个太监差吧?而且你知道吗,那个谁的丫鬟……”
“说够没有?”许靖央打断他,语气已是不耐,“城中百姓尚在挨冻受饿,你倒想着要丫鬟伺候,若实在觉得府里不便,不如搬去暖舍住几日,体验体验民生疾苦?”
威国公脸色一僵。
许靖央不再理会,对管家道:“送客。”
管家上前,半请半架地将威国公推出了院子。
威国公不甘心的声音还远远传来:“靖央!你有时候就是太固执……”
声音渐远。
穆知玉这才从廊柱后走出,上前拱手:“昭武王。”
许靖央回头,见是她,神色稍缓:“这几日本王忙碌,还未问你通州赈灾之事。走,去书房说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。
炭火燃得正旺,驱散了寒意。
穆知玉解下斗篷,将自己在通州所见所闻一一道来。
如何组织发放粮米,如何安置流民,又如何与当地乡绅周旋,说到最后,她眼中露出几分钦佩。
“昭武王,这几日我在城中走动,见百姓秩序井然,暖舍和药坊各处皆有条不紊,才真正体会到,要让一个人、十个人、上百个人乃至更多的人,都听从安排,有多不容易。”
她顿了顿:“我从前只知您领兵打仗厉害,如今才明白,治政安民,更是难上加难。”
许靖央坐在案后,轻轻地摘下鹿皮手套,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“觉得难,是因为你总想着让人听从,真正的治政,不是强压,而是让人心甘情愿跟着你的路走,因为那路,能让他们活下去,活得更好。”
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