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风寒,不用开口便好,到时候一切交给我。”
身形像,声音不像。
君沉御声音里总带着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命令。
而秦昭的声音,冷得犹如山中孤月,冻结成冰的寒水。
君沉御也清楚,所以答应了,“好。”
君沉御凤眸看向温云眠,“明天就是布局肃清太子流言的时候。而朕的身份能不能瞒过去,也要看明日。”
“所以眠儿,你要冷静,别入他们的局。”
温云眠认真应下,眸色里涌动着浪潮中,“我明白的。”
她若出了岔子,当众揭露君沉御并非是月皇陛下,那么弑君的罪名就迅速落下了。
到时候一切就完了。
温云眠要说不紧张是假的。
月宫的人包括那些朝臣们,她从未接触过。
所以,会不会有人更熟悉陛下?
或者有人见过君皇?
这些都是未知数。
所以只能乞求明日千万不要碰上熟悉两个人。
或者很熟悉其中一个人的人。
大司马说,“娘娘放心,到时候臣和赫连家主,也就是如今的北国大柱国,陛下的外祖父,都会全心帮着娘娘的。”
温云眠点头应下,“好。”
君沉御和大司马还有许多军务要商议,包括后续各个地方的部署,所以温云眠就先行出去休息了。
外面的几个侍女提着灯笼早早已经等着了,灯笼上有一层白霜覆盖着。
“参见娘娘。”
为首的侍女说,“娘娘,请这边走。”
温云眠点头,跟着她们往前走。
到了她住的地方,暖阁极大,一进去就很暖和,里面各种华贵琉璃的物件一应齐全,伺候的人也很多。
温云眠换了身衣服,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