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正你是皇子,是主子,他们也不敢置喙什么的。”
君瓒华眯了眯眼,而后丝毫不忍着就回怼了过去,“是吗,那我怎么听说二皇兄面对那些先生们,从不会迟到。”
“今日这样教琮胤,安的什么心啊。”
身后跟随的太监立刻道,“放肆,怎能如何和二皇子殿下说话!”
“啪!”瓒华抬手就是一巴掌,打的老太监浑身都僵硬了。
君靖泽也在她挥巴掌打太监的时候,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却又怒火攻心。
君瓒华脾气不好,所以她警告的看向老太监,“本公主和二皇兄说话,轮得到你插嘴?再敢搞不清楚尊卑,本公主就摘了你的脑袋。”
“君瓒华!你懂不懂规矩。”君靖泽从未如此气恼过。
谁见他不得恭恭敬敬。
她怎么敢教训他的人!
君瓒华笑着说,“规矩?你我兄妹之间,有什么规矩,您说是吧,二皇兄。”
二皇兄三个字咬得极重,就是在讽刺还不是太子,所以大家平起平坐。
说完,瓒华拉着琮胤就走。
“皇姐,你好厉害。”
瓒华淡淡的说,“回来要是做个软柿子,后面就别想好过了。这宫里可不缺墙头草。”
君靖泽阴森的盯着兄妹二人离开的身影。
他深吸一口气,敢如此顶撞他,那就别怪他要下手了。
这是他们自找的!
“那位先生见过了吗。”
老太监捂着脸说,“二殿下放心,已经见过了。”
“好,那这次就让他们两个早点共赴黄泉!一点点的让他们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此刻等在尚书房的先生们都整理衣冠,静候着了。
看到公主和皇子进来,众人正要行礼,瓒华便先一步说,“琮胤瓒华见过各位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