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伯愣了一下,“出什么事了?”
大司马停顿了一下,觉得自己用词不太妥当,所以还是转换了一种语气说,“不是坏事。但是在掌控之外。”
“有消息传过来,盯着藩王异动的线人说,昨夜葛平王暴毙,死于马上风。”
在场人神色变了变。
说不好听点,就是死在了床上。
“而最奇怪的是,昨夜葛平王暗中见了月瑾归的人,回来就暴毙了。”
大司马拧眉说,“可能有人出手,解决了这个祸患。”
慕容伯却说,“这怎么可能。葛平王是先帝的弟弟,此人蛮力很大,武功高强,绝不会有人毫无声息的杀了他。”
大司马也愣住了,“慕容所言不假。这世上能杀葛平王的,寥寥无几。”
“或许他真就是暴毙的。”
温云眠下意识看了眼君沉御,想从君沉御的神色里找出答案。
显然,她想多了。
君沉御什么表情都没有,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不过君沉御也有一丝疑惑掠过。
是谁,有这样大的本事?
入宫时间到了,文武百官都已经在宫门处恭候着了。
马车上,君沉御抱着小麒麟。
君沉御看出了温云眠复杂和尴尬的神情,他也心细了些,淡声说,“你在朕面前不用时刻拘谨着。当初选择放手,就如同你与朕和离了,你是自由身,所以该如何便如何。”
“当初是朕不对,你去北国后发生的事情,朕也没有资格怪你。”
“所以,不要有负担。”
君沉御神色很冷静,“朕后宫佳丽三千,你与朕之间就是过往云烟。”
温云眠心头一震,她确实在君沉御跟前很拘谨。
君沉御弯唇,“放心,等处理了这些事情,天下太平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