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,目光隔着斗笠看她。
温云眠这才起身,而后对大长公主说,“皇姑母不也是吗,这么冷的天还特地找了个不曾见过的大夫来给陛下诊脉。”
大长公主笑容很浅,却又十分关心的看向床边那个黑衣挺拔的男人,“这是本宫的心腹。”
“得知陛下龙体抱恙,本宫是一夜都没睡好,所以今早上特地冒着风雪过来。”
“让他给陛下把脉,陛下一定能早日好起来的。”
温云眠眼神冷了下来。
明公公低头,他今日想拦着的,可是拦不住。
大长公主眼神掠过阴森,却如笑面虎,“正好皇后也过来了,不如就开始诊脉吧。”
大长公主身份特殊,毕竟是陛下的姑姑,她的关爱对于所有人而言,都是名正言顺的。
所以她越是这样,温云眠越没发去拦着。
不然倒显得更加可疑了。
大长公主挑眉看向心腹大夫,而后对君沉御说,“陛下,此人医术了得,待他为陛下医治,姑姑也能安心些。”
心腹大夫上前叩头,这才畏惧的躬身,拿出脉枕,打算放在君沉御腕下。
看着脉枕,君沉御凤眸微寒,还未伸手。
温云眠直视大长公主,正巧玉墨从外进来,端着金盏燕窝,“奴婢见过陛下,娘娘,大长公主。”
“娘娘,您吩咐给陛下补身子的汤已经熬好了。”
温云眠端过来,“皇姑母,陛下身子虚弱,不能见风寒,不如先让陛下用了补汤再说吧。”
大长公主蹙眉,可也无话可说。
等一会也无妨。
总之今日她定要让心腹为陛下诊脉。
只要搭上脉搏,身体究竟有没有事,自然是一目了然。
如果尉迟嫣说的是真的,此人并非月皇。
那她顷刻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