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说出这种话来?”
“不然呢?”苏离眨巴着眼睛,“我这不是在安慰你吗?”
陆婧深呼吸,“白如锦写下的遗书也是认罪书,莫行远知道后喝了两天的酒。迟暮说他醉后反复说着他错了。”
苏离不为所动,完全就是在听别人的故事。
“他说他不该不信你。”
“婧婧,你今天来到底是想吐槽还是有别的目的?”苏离也一脸严肃。
陆婧见她变了脸,赶紧解释,“没有别的目的,只是想跟你吐槽。”
陆婧知道苏离不想听莫行远的事,她确实也没有想过给莫行远说好话,他之前做的那些事,也是够寒人心的。
“迟暮给老板做事,自然是要听老板调遣安排的。”苏离很淡定,“等忙完了就好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陆婧察觉到苏离的心性真的变了很多,她对莫行远的态度丝毫不像是谈过的。
或许那一次,莫行远选择的是苏离而不是白如锦,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。
明天是周六,陆婧也不着急着回去,反正迟暮还没下班。
清吧里一切都那么温馨,美好,惬意。
今晚的客人特别多,大概也是因为明天是周末,不用上班。
门口的风铃又响了。
这一次进来的不是一个两个人,而是一堆人。
一个个吊儿郎当,眼神里带着不怀好意,为首的光头男人走进来就往吧台上一靠,“生意不错,管事的呢?”
谢久治走过去,“我是。”
“你们懂不懂规矩?在这里开店是要上缴保护费的。这么久了,也不见你们主动上缴,怎么这么不懂事呢?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有人收保护费?”谢久治看出他们是来闹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