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先生守了你一夜,寸步不离。”
盛含珠惊讶地看向岑宗。
岑宗没想到护士会说这么一句,他有些不自在。
护士走后,盛含珠坐起来,盯着岑宗,“寸步不离的守了我一夜?”
岑宗没看她的眼睛,“没事的话,就回家。”
“岑宗,你干嘛突然对我这么好?我记得上一次,你……”
“你要不要回去?”岑宗冷着脸,“我还要回单位上班。”
盛含珠看他面带窘迫,笑了一下,把手伸出来,递给他,“扶我。”
岑宗皱眉,盯着那只手,他不想理的。
盛含珠扬眉,等着。
最后,岑宗服软,牵着她的手,她才下了床。
盛含珠又指了指衣服,“给我披外套。”
“你别得寸进尺了。”
“难得你这么体贴,我怎么着也要享受一下老公的待遇。”盛含珠故意把“老公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岑宗提了一口气,把衣服给她穿上。
“岑宗,你今天真的很像个老公。”盛含珠拢了拢衣服,夸着他,“如果我们就这样过,是不是也行?”
岑宗不回答她这句话。
盛含珠也没想过他回答。
走出医院,上了车。
盛含珠倒是很安静,她感觉得到岑宗的变化,不知道这样的变化到底源于什么样的原因,但她真心觉得,如果他们之间就这样过,也是不错的。
没有爱情,那在慢慢谈嘛。
只可惜,他心里有人。
盛含珠突然问他,“你能不能请半天假?”
“做什么?”
“我们去离婚吧。”盛含珠没开玩笑。
岑宗看了她一眼,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“我认真的。”盛含珠说:“既然你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