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拿号,拉着岑宗的手就去排队。
小声跟他说:“今天人也不算多,咱们前面还有三对,上午应该能搞完。”
岑宗看着那些在离婚窗口的夫妻,没有一个像盛含珠这么兴奋的。
终于,轮到他们了。
他们一到窗口,盛含珠赶紧把证件递给工作人员,“我们来离婚的。”
工作人员听着她兴奋的语气,又看了眼旁边沉着脸的男人。
“你们是不是自愿离婚的,有没有被胁迫?”
盛含珠赶紧说:“没有没有,自愿的。”
工作人员看了眼岑宗,“岑先生,你呢?”
盛含珠立刻看向岑宗,此时岑宗冷着脸,倒有种像是被胁迫的。
见岑宗迟迟不回应,盛含珠皱眉,又拍了一下他的手,“你说话呀。”
“自愿的。”岑宗开了口。
盛含珠这才笑了。
工作人员又问了一下他们俩的基本信息,包括结婚时间,子女和财产分配问题。
这些问题都是盛含珠在回答,岑宗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“需不需要调解?”
“不需要,我们都考虑清醒了。”盛含珠像是优秀的学生一样,积极认真的回答着老师的问题。
工作人员做完登记后,便给了一张回执单,“这个你们收好,从今天开始,你们的离婚冷静期就开始了。30天过后,你们还是要执意离婚,就带着这张回执单和这些证件都一起带过来。如果30天后你们没有来,那么就会取消你们的离婚登记。”
盛含珠有点懵,看着手上的那张《离婚登记申请受理回执单》,不解地问工作人员,“今天不能立刻办离婚证吗?”
“不能。”工作人员看了眼岑宗,又看了眼盛含珠,“30天后,你们再来。”
盛含珠有些茫然地看向岑宗,随即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