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”
一个字,从齿缝里挤出来,又狠又沉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白御的声音沉稳如山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“等着我,我先去申请行动令。”
“明天就带队前往火烈岛。”
这几个字,瞬间抚平了傅北宸所有的焦躁。
他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。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他又点了一支烟,重重喷出一口,刚才从山顶到谷底的落差,让他也颓了。
风吹过,烟灰飘散。
他与霍沉渊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站着,吞云吐雾。
从这里看下去,岛上的主干道灯火通明,像一条流淌的岩浆河。
突然,霍沉渊的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起来。
他吐出一口烟圈,下巴朝一个方向冷冷一抬。
“那个就是毒液。”
“他来了。”
傅北宸顺着他的视线望去。
一个穿黑衣的男人正走在人群里,他右眼上方的星印纹身,在光怪陆离的霓虹灯下,显得诡异又扎眼。
他身后,跟着一个女人。
女人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古典长裙,步履款款,与周遭的现代气息格格不入。
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预言师。
仿佛察觉到了窥探的目光,那个女人毫无征兆地抬起了头。
她的视线穿过人群,越过距离,精准地落在了十楼阳台的他们身上。
随即,她冲着他们的方向,笑了笑。
那笑容,不达眼底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傲慢。
霍沉渊心头猛地一震。
一种被瞬间震慑、被彻底看穿的感觉,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。
他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。
“我感觉清宁也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