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埋在她的颈窝里喘着粗气,很快便重振旗鼓,开始了第二轮的深入切磋。
……
楼下的选佣活动已经接近尾声。
那些被精心挑选出来的女佣,此刻已经被各路买家挑走了大概三分之二。
陆青林耍了个小心计,他将唐伶安置在房里,一个人来到了南晚的房前。
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,神情肃穆,他一看这阵仗,就知道正主回来了。
他直接开口。
“去通报,我知道南小姐要找的人在哪里。”
保镖闻言,敲门走了进去。
片刻之后,保镖出来,为他打开了房门,示意他可以进去。
陆青林心中一喜,迈步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,那个女人穿着一身惹眼的红色长裙,正端着一杯红酒,姿态慵懒地坐在沙发上。
她翘着二郎腿,裙摆下的腿部线条若隐若现。
雪白的锁骨上,还留着昨天他失控时印下的浅红色吻痕。
陆青林眸色动了动。
“人呢?”南晚的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陆青林也不兜圈子,直接开门见山,“南小姐是个生意人,不如我们来谈一谈生意。”
“开个价吧。”
南晚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,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,她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。
陆青林却突然在她身边坐下。
他伸出手,捏住她纤细的手腕,将她手中的酒杯就着她的手,喂到了自己嘴边,仰头喝了一口。
淳厚。
“我只要你。”
他放开她的手,眼神灼灼地看着她,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。
南晚笑了,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我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