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穿着黑色休闲西装的男人提议,眼里全是贪婪。
“对,机不可失!现在除了我们南家,没有谁敢吃下这么大块肥肉。”另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跟着附和。
南晚慢悠悠地放下酒杯,杯底和桌面碰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眼皮都懒得抬。
“你们是觉得s国的牢房太空,想把整个南家打包送进去凑个整?”
她声音淡淡的,却像一盆冰水,把几个男人的野心浇了个透心凉。
几个人瞬间脸色发白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现在,什么都别动。”
“冷上半年再说。”
南晚的美眸扫过他们,“你们之前不是嚷嚷着要去旅游吗?怎么,买不起机票?”
“买得起,买得起!”
“那还愣着干嘛?回家收拾行李去。”她语气平静地像在吩咐一件小事。
几个男人你看我,我看你,赶紧放下手里的酒杯,站了起来。
“那南小姐,我们先走了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他们身上都不干净,南小姐的话就是圣旨,没人敢不听。
四个人一走,包厢里瞬间清静了。
但会所外面,早已乱成了一锅粥。
陆青林一手拎着一支名酒,另一手握着一条长鞭,浑身煞气地冲进了会所大门。
门口十几个保镖,被他抽得屁滚尿流,满地找牙。
今晚,他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。
“砰!”
南晚的包厢门被一脚踹开。
她抬眼看去,门口的男人杀气腾腾,一手长鞭,一手名酒,俊朗的脸上还沾着别人的血。
南晚红唇勾了勾,“你还敢来?”
“明天就走了。”陆青林的声音带着一丝刚运动完的沙哑,“晚上心血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