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起来,“我才是受害者!是他非礼了我!”
男人还在跟霍沉渊求情,“霍少,这一定是误会,您千万别生气。我……我现在就开除她!”
霍沉渊看都没看他,冷冷吐出三个字。
“扔出去。”
保安立刻上前,一个架住林夏,一个拉着那个男人,强行往外拖。
“霍少,这不公平!”林夏还在惊恐地大喊,心中全是不服。
盛薇薇抱着手臂,冷笑一声,“他非礼不了你,蠢货,他不喜欢女人。”
林夏心头猛地一跳。
不喜欢女人?
难道他喜欢的是霍少?或者……他和霍少是那种关系?
难怪五十万摆在面前,他都面不改色。
电光火石间,林夏想到了什么,用尽全身力气回头,冲着清宁的方向大吼。
“江橙!那晚的解药是你!你无耻!”
霍沉渊的脚步顿住了。
什么解药?
她指的是什么?
世界终于安静了。
霍沉渊转身,对着满座宾客举了举杯,“抱歉,一点小事,让大家见笑了。各位请回座,继续喝酒。”
众人纷纷回到席位上,宴会厅恢复了之前的热闹。
“没事了,回去吧。”霍沉渊看了清宁一眼,嗓音听起来很悦耳。
他低下头,拿起手机,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,发了条信息出去。
宴席直到下午两点才结束,霍沉渊喝了不少酒,脚步有些虚浮。
清宁扶着他回了顶层的总统套房。
房门刚一关上,天旋地转。
清宁被霍沉渊一把按在了墙上,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面。
“江橙,那晚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酒气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。